小和尚闻言眉头一舒,仰望一回夜空,意味深长道:“纯依香儿女侠,要是天意如此,小僧又能奈天何?犯了贪嗔痴还是小事,大开杀戒即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陈静极其警觉,又疑惑道:“小师傅,此话怎讲?还没告诉我等五斗米顶上三道,如今人在何处!”
小和尚轻笑道:“诸位来时,都看见铜鼎那三根六尺大香了吗?五斗米顶上三道还在孟婆庙中!”
陈静四人闻言,后背骤起一阵拔凉,而后极其警觉的环视了一回四周,除了小和尚与庙外的四骑高头大白马之外,并没有一个活物。
陆修静急切道:“小和尚,修佛修道之人可不许胡说八道!三根六尺大香已燃过半,贫道也是亲眼所见。但要说五斗米顶上三道还在孟婆庙中,为何清风斩过处,有哀嚎声而无一具尸体?这不对劲啊!”
小和尚双手轻捻一串十八颗紫檀佛珠,极其镇定道:“陆道长,佛家有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若看不见、你若没看见,并不能说无。虚虚实实皆是梦幻,一切梦幻泡影,是色亦是空、是空亦是色。”
陆修静自是万分不服,这要说坐而论道,读了这么多年,又岂能输给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和尚?
急切又道:“道即是佛,佛即是道。方才小和尚你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即是无中而生有,可谓无中生有。道家也有言: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换而言之:无即是有、有即是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为道法自然。一于万物为无,万物于一为有。无与有,皆可在一念之间,是为空色色空!”
小和尚旋即止住了捻珠,长叹一声,急切又道:“陆道长,功利之心过甚,只怕有朝一日兴盛道家嫡传上清派之名者,另有他人。”
陆修静更为不服,兴盛道家嫡传上清派本为己任。如今却被一个小和尚打压如此,确实又不甘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