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之与释远闻言,各自骤起一绺尴尬,而后面面相觑,紧接着双颊极速闪过了一丝不悦。
这一些年来,两个人亡命于孟婆江南、江北,原本都以为有朝一日能继承五斗米道衣钵的机会。
这可倒好,机会一瞬之间就从有变无,当头一棒全然为他人做了嫁衣裳,结果只是白忙活一场。
况且,要是孙小权继承五斗米道的衣钵,按照官场上的把戏,“一朝天子一朝臣”,说不一定以后连五斗米左、右护法都当不了。
这确实一个很严肃又很棘手的问题!孙小权除了与孙秀同心,无人能与之再同心,更为不妙。
孙秀见孙小权以一敌二得胜,旋即又道:”贫道为黄天孙大圣,为杜绝他人非分之想,你就是黄天孙小圣。五斗米道必定千秋万代,孙家之名必然大兴!从今往后,你想怎么扬名立万,都不是难事!”
孙小权受宠若惊道:“黄天孙大圣,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你说这是真的吗?贫道如今是黄天孙小圣?就是黄天孙小圣?”
孙秀又附和道:“孙小权,从现在起,你就是黄天孙小圣!”
刘文之与释远闻言,除了后背骤起一阵拔凉之外,胸腹之中的五味杂陈,翻滚如孟婆江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