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见势,菊花大氅轻拂,领头以军礼迎接冯左昭仪入帐。
冯左昭仪也不客气自去上座,尉迟敬天毕恭毕敬的立在一旁。
尉迟敬天环视帐中一众“黄金八部”将军与勇士有三分怨色,紧接着从左指到右,之后从右指到左,来回几次之间,骂骂咧咧道:“老夫,就多叫唤几句,又怎么了?那又怎么了?你们这一些小屁孩,就是你们阿爹,你们阿爹的爹,要是见了老夫,还得叫一声‘尉迟老哥哥’!”
“一个个苦丧一副脸,像是吃了一场大败仗。今天,老夫这一个‘尉迟祖宗’就来拾掇拾掇你们一回!”
“……”
花木兰旋即与身后一众“黄金八部”将军与勇士极速使了一个游离的眼色,来者不善,更得忍耐!
有道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要是此时此刻与尉迟敬天论天说理,说不一定就被尉迟敬天给绕进去了。毕竟,善不为官。特别是像尉迟敬天这样的六朝元老。
身在军中即是身在官场,步步得如履薄冰,稍有大意,对非“黄金八部”族姓说来,太容易万劫不复。
尉迟敬天见众将军与勇士神色平静下来,紧接着扯高气扬道:“冯左昭仪向来金贵,以万金之躯风尘赶来,尔等可别不知天高地厚!”
尉迟敬天又上下打量了一回花木兰与阿依咕叻,摇头道:“啧啧啧,啧啧啧。确实太可惜了,确实太可惜了啊!女将军?女主帅?”
阿依咕叻自是万分不服,上前一步,礼毕又道:“尉迟老将军,女子难道就不能为大魏国杀敌了?女子难道就不是大魏国将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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