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年来,端木孝和熬过一任接着一任管家,如今已经接任为王文之府上的新一任管家。
只可惜,杨秀贞没能等到这一天,遥想燕地杨家覆灭,最后落得一场悲鸣。多年前就已含恨而去。虽然育有一子,又受王文之推荐,做了王家一个将军的幕僚。
陈旭嫦遥想北山关的那一些揪心的人与事,一时感慨万千道:“端木孝和,那一些事都过去了,通通都已经过去了,都成了往事。往事如烟,往事如烟啊,……”
端木孝和自是微微点头。
旋即,端木孝和迎陈旭嫦入屋坐下,而后捧上热气腾腾的江南佛手铁观音,急切又道:“谷主三十多年未动,如今身背三剑再一次行走江湖,看来江湖中必有大事发生!”
陈旭嫦轻笑道:“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想我在孟婆郡幽嫣谷中闭门思过十年,又苦练了二十多年越女剑,虽然不似先前五斗米道祸害孟婆江南、江北之地,但是暗流涌动,也是此起彼伏啊!”
端木孝和附和道:“谷主之言在理,想孟婆江北之地,‘八大天王’并世争雄之势不在,如今只剩燕魏两国;孟婆江南宋国本可一统孟婆江南、江北之地,只是机会一步错、而后步步错。如今,宋魏燕三强鼎足而立,早晚必生战端。”
“不过,也是魏燕两国边界上的障碍扫除之后的事了。也不知道是十年,又或者是二十年,北山关究竟花落谁家,我怕是看不见了!”
陈旭嫦闻言也是感同身受。
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恰如此时此刻。不过,如今端木家已经在孟婆江南之地安身多年,兴许也算寻着了一个上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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