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社刨人祖坟,自是亵渎亡者,即是心不存善念,况且又是修道之人,有违天道确实该杀!
庞飞龙见陈旭嫦一时陷入沉思之际,紧接着又指着陈旭嫦身后的六个小孩,轻声道:“这六位应当就是幽嫣谷墨家的新一代弟子,要是以后白莲社刘文之、释远做乱,无论今后你是为官、还是修道修佛,必要之时,当出手时必出手!”
陶弘景对六人双掌合十,而后一次深深的鞠躬,只道:“善哉!”
以庞飞龙想来,当初幽嫣谷墨家弟子齐聚南山郡,才让南山郡乡民得见青天,上一代并肩作战的情谊,下一代还需要传承下去。
眼下,又见陈旭嫦开始收幽嫣谷墨家新一代弟子,一时也宽心了许多,只要有幽嫣谷墨家弟子,刘文之与释远想当孙秀第二,难!
突然,一阵冷风袭背,陈旭嫦才回过神来,急切追问道:“白莲社除了不许喝五石散兑酒之外,你可知,还有其它收买人心之法?”
庞飞龙自是摇头,紧接着叹气道:“这白莲社呐,以我看来,除了不许上香拜社者喝一滴五石散兑酒之外,一无是处。刘文之与释远一己之私,全然都是一己之私。”
“都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白莲社一正一副两社长,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想必,待白莲社一统孟婆江南江北之地以后,刘文之姓刘,确实也是汉室宗亲之后;释远复姓拓拔,那就是魏国宗亲!”
“……”
陈旭嫦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息,旋即镇定道:“明白了,刘文之要取宋、释远要取魏!都是狗胆!”
庞飞龙轻笑道:“刘文之与释远虽有其心,只怕江湖中也迈不过许多坎。前番,听说刘文之与释远结社以后,故意去客缘斋吃白食,找客缘斋掌柜滋事寻仇,被半老徐娘一技波音功震得七窍流血而逃!”
陈旭嫦道:“客缘斋掌柜本为非常之人,不常管客缘斋之外的事。要是出了客缘斋必有大事。刘文之与释远还能七窍流血逃走,狗命还真大。老天啊,不能再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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