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道士,正一边全力反唇相讥玄色女子的时候,小腿上的云袜又小心翼翼的沉了一沉马蹬,大腿又夹紧了马腹,左手斜持的天师剑剑柄更靠近了右手中的马缰绳,胯下黑色的高头长鬃大马徐徐往玄色女子行去。
这一个玄衣女子,也不甘示弱,左手中的越女剑靠近了右手的马缰绳,胯下的旋风白马,也缓缓的向道士步了过去。
这一个玄衣女子,听道士一连串刺耳的话语,又接着反骂道:“我呸、我呸、我呸呸呸!还说什么先师孙秀!你们这一些欺师灭祖的老杂毛,还要我们幽嫣谷的墨家弟子出来主持公道。这是朗朗乾坤的世道,容不得你们这一些败类,……”
“刘文之,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老杂毛!你和十恶不赦的老秃驴释远,在这三个月里,你们杀害了多少武林中的英雄豪杰?……”
“枉自你们还是修道修佛的人,两个臭味相投、十恶不赦的僧道,臭名昭著的‘僧道双煞’!……”
“……”
玄衣女子,一边对道士刘文之大骂的时候,一边又警觉的注视了刘文之的一举一动。
确实,玄衣女子马不停蹄的追了刘文之三天三夜,从孟婆江北岸数千里,一直追到孟婆江南岸数千里,千里追凶,胯下旋风白马已经快要到强弩之末的地步了!
刘文之听了玄衣女子的辱骂,并没有一副怒火冲天的样子,反而沧桑的脸上掠过一丝诡异的微笑,而后又仰头变为哈哈大笑,用左手中的天师剑剑鞘,指了玄衣女子阴阳怪气的骂道:“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女流之辈,始终就是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
“幽嫣谷上一代的男人要没有死光死绝了,不然的话,还可以与贫道的白莲社共图大业!……”
“城头迭变皂旗招,只有大破之后才有大立。贫道刘文之,只是顺天应人救天下万民于水火,黄天当立之时,即是九五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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