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正要左步右行、右步左行之际,所有剑气与无声雷影似百尺浪头、万丈波涛,倾巢之下的重击拍打去了越女剑的剑身。
越女剑的剑身又如弓弦拉直弹开了陈静跌去了百步之外,更像是一个中空肉球反复弹跳了三次,最后“扑通”一声落地,而后一个极速滚翻跪地半弓了身子,越女剑在荡起的尘灰之间入地三寸,陈静一口咸湿的热血喷射而出,洒在夜色中就是一朵小小的梅花。
“咳咳,咳咳,……”
陈静正想起身应战之际,胸中更有一阵锥心的疼痛、一阵更为猛烈的翻滚之后,从嘴角右边又溢出了一绺又一绺鲜血。
“静静,为娘来了!……”
陈小英撕裂的呼喊,一时却又无能为力,只是拖了越女剑柄往百步之外的陈静缓缓爬了过去。
“老身与你们拼了!……”
陈旭嫦五内俱焚,一阵更为猛烈的剑气步步紧逼了释远。两人恶战圈外的腰刀步卒与众多白莲社弟子睁目不忍眨眼,生怕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被两个人横竖纷飞的剑气劈成两截、三截、四截,……
陈旭嫦自是老当益壮,释远这一个胖子时辰一久越见吃力,渐渐会是实实在在的力不从心。
更何况,释远自入白莲社以后才开始使天师剑,虽然天师剑在白莲社中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与荣誉,但是“剑”非释远所长。
释远在攻守之间见刘文之总领的天罡地煞阵一时有了空挡,就如在陈旭嫦碾压之势下寻了一回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一个机会就是黎明前的曙光,故而厉声大喊道:“佛即是道,道即是佛。施主道友此时不与贫僧助阵,更待何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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