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嗝、嗝嗝,……
耶律巴巴拉霸西一言,鸡腿又下肚,陈静一时觉得饱太多了。刚才咽下去的一口鸡肉也都卡在脖子上,下不去也呕不上来。
咚咚、咚咚,……
陈静放下了鸡腿骨头,旋即围了圆桌跑跑跳跳了三圈,又呼出了一口满是鸡肉香味的气息,总算是把卡在脖子上的鸡肉下肚了。
诚如方才管家耶律巴巴拉霸西所言,被下肚的这一只鸡腿,可确实就是这一只鸡的‘祸’事,可与陈静说来那就是口‘福’。
都道:缘分不同!
又能奈天何?
这鸡,本来就是被人吃的!
陈静也不再去纠结‘福’与‘祸’之别了。白莲社才是心头之‘祸’,待除去了白莲社那才是万民之‘福’。
耶律巴巴拉霸西话已说尽,更是无话可说。一时只与陈小英拉一些家常小话,一边又招呼府中下人一同收拾这一桌饭局。
人走,夜静;灯明,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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