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铮铮一言,“挟天子以令诸侯”一时刺中了曹小强的痛处。
曹小强一时埋头之际,又不得不盯紧刘文之与释远。如今大敌当前,不容分心去思量陈年旧事。
“贫道一己之私,那又怎么了那又怎么了要是没有贫道的一己之私,只怕如今孟婆江南晋国,已经变成了江南王家人的鼠窝,”
孙秀极其轻蔑而又得意一言,连带又刺中了王虎之的痛处。
毕竟,当年王敦两次领军杀入建康城中,这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永远也洗不去的污点。
况且,当时老王镖局第一任少主王导确实也纵容了王敦,也是永远都洗不去的又一处污点。
都道:家丑不可外扬。
如今,孙秀在众目睽睽之下揭人短处,这时候比掉了一只胳膊、折了一条大腿还更难受
此时此刻,王虎之在众目睽睽之下觉得生不如死,愧疚至极更是无地自容。要是眼前有一个洞,一定要把头埋进去;要是能一剑杀了孙秀,早就一剑封喉了孙秀。
只可惜,无声之雷大名贯耳,即使夏侯兰能使岁月无情剑,也没能逃过孙秀这一技道法。况且,眼下还使不出此剑招该有的威力来。
这一些年来,江南王家人虽有奋发图强之心,但只要五斗米道还在、孙秀还在,永远都抬不起头。
故而,王虎之不敢正视孙秀,只得盯紧刘文之与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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