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确实慧根不浅,一语就点中了要害之处。大凡越想见到的人,有时候越是见不到,那只有顺其自然,也正合了道家之言:道法自然。得之泰然,失之坦然。”
“独孤老婆婆才是世间少有的高人,儒生说的极好:小隐隐于野。佛门又说:生即是死、气即是生,这样说来:大即是小、小即是大。小隐隐于野,那也就是大隐!”
“小妹妹果然看得通透明亮,慧根不浅,慧根不浅啦。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不世之功、全不凡之名!”
“独孤老婆婆,你又说笑了。只是,孟婆江南刘一龙‘无毒不丈夫’之毒和刘一腾‘五胡散’究竟有多毒?刘一腾‘鬼军’又有多厉害呢?”
独孤老太婆缓缓停歇了浆洗的衣服,自然知道:刘一龙的‘无毒不丈夫’之毒确实也很毒,刘一腾的‘五胡散’也与之旗鼓相当。
只是,如此奇毒之物出自一国君王与亲王的手中,与礼而言终非江山社稷之福。
独孤老太婆碍于刘一腾曾经是幽嫣谷墨家四弟子,也不好去评说太多,只是轻飘飘如烟说道:“小妹妹呀,二者皆奇毒无比,以后还是尽力避而远之才是上善之策。”
“至于‘鬼军’嘛,倘若用对了地方自然能震慑狡黠奸诈之徒,要是用错了地方那可是天下大不幸!”
陈静听得入耳,觉得孤独老太婆言之有理。接着又悠悠问道:“独孤老婆婆,耶律达斡尔胡东与慕容兰西有来找过你吗?”
独孤老太婆一边又缓过神来,继续鼓捣着浆洗的衣裳,一边半喜半嗔半摇头道:“耶律达斡尔胡东这人确实还不错,倘若耶律达斡尔胡东复姓慕容,燕国复国兴许能成。至于别人嘛,估计就只当是白日做了一场黄粱美梦罢了。”
“慕容兰西这一个女子倒也痴情至极,倘若生在富贵人家兴许也能成全一段佳话。只是,颠沛流离之苦,但愿有朝一日会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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