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腾与刘一虎虽然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自古尊卑长幼有序,刘一腾这个亲王殿下自然金冠配金丝金鞘长剑,刘一虎这个亲王二殿下只能银冠配银丝银鞘长剑!
虽然刘一龙还有不少同父异母的皇弟,但是要么年幼,要么声名远不及刘一腾与刘一虎,封亲王三殿下只能铜冠配铜丝铜鞘长剑;封亲王四殿下只能铁冠配铁丝铁鞘长剑。倘若再继续封下去,只会让孟婆江南万民觉得皇家也如儿戏。
金银尊贵、铜铁低贱,与其这样,亲王殿下也就止封于刘一腾与刘一虎。刘一腾与刘一虎得了这一个好处,自然与其他皇弟不同。
不过,刘一腾与刘一虎一身金银之别,就是黄白光彩之别,同在一屋檐下待久了,全身都不自在。
故而,如非万不得已,刘一腾与刘一虎互不打照面,就怕心中骤生不快而生横眉怒对与口舌是非。
毕竟,孟婆江南有祖传美德:家丑不可外扬。如此这般,更能和气生财,百废待兴。
王僧虔土生土长在建康城,况且刘一腾与刘一虎都尊先少主王光明为老王哥哥,也常来老王镖局过府串门把酒言欢,日子久了也就看出了其中端倪,坊间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确实说得极其有理。
王僧虔虽然一脸尴尬,但是也无可奈何一笑道:“谷主,此事确实让人纳闷,听起来匪夷所思。不过,亲王二殿下刘一虎如果知道谷主的身份,那才是我所担心的事!”
“到那一个时候,刘一虎会认为是老王镖局骗了他呢?还是谷主你这个人骗了他呢?老王镖局百年声望,声名远播自然不是骗子;幽嫣谷墨家传承数百年,谷主之名自然更不是骗子。总之,这事两难!”
“谷主,我有一计,当讲与不当讲,事关江南王家一家人,我都要讲一讲。那一日刘一虎走得急也并未看清楚谷主尊容,不如谷主妆上大花脸学齐宣王之妻钟无艳;要么妆上一条大伤疤破相;越女剑也学一回夏侯子兰,剑鞘上缠满布条!”
“如此以来,即使刘一腾与刘一虎同时在场也无妨!时局又变化无常,一时必定也不好开口追问,那么就给咱们留下了可乘之机。”
“眼下,刘一腾手中有‘鬼军’,听说近来刘一虎新收神机营军主萧顺之将军为徒,与我等确实有利而无一害!如此,胜算又多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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