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一阵嗔怒,旋即越女剑剑鞘对相持的皂衣差役一扬,紧接着又轻飘飘的说道“在下手中之剑,正是越女剑。尔等可都听好了,在下纯依香儿女侠陈静是也!”
杜康一阵诡异之笑,径直又轻飘飘的说道“纯依香儿女侠?没听说过!陈静?也没听说过!一个无名之辈胆敢来南山郡挑衅杜家,方才蒯忠良也都说得极对!想要在南山郡杀杜家人,可得掂量掂量!”
“方今孟婆江南、江北,就算大名鼎鼎之辈前来,若是无礼了杜家人,必定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看你这般大好青春年华,若是命丧于南山郡,家中长辈该有多伤心,哈哈,哈哈,哈哈!”
“……”
杜康自以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迫之于势,必定让陈静知难而退,之后便化解了这一处危局。
陈静早有诸葛长风指点,心中已有分寸,旋即一阵嗔怒,径直反驳相讥道“无名之辈也好,大名鼎鼎也罢,如今脖子都在剑下了,不知这一位杜大人,你还怎么顶牛?还拿什么勇气来顶牛?况且,方才这一位杜大人你也都说了,在下也只是一个无名之辈,正是铜墙铁壁也怕绕指柔,你不心慌吗?在下又非南山郡人,杀了就杀了,你又能奈在下何?哈哈,哈哈,哈哈!”
杜康一时无言以对,自知不是越女剑的对手,正色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是你今天放了本官,本官就饶了这一家子人!要是本官今天命丧越女剑下,杜家人必定会血洗了这一家子,这一家子祖宗十八代,必定被挫骨扬灰!”
陈静心中一阵窃喜,如此,正好借坡下驴,佯装不屑道“呵,杜家人也开始做起了买卖。也罢,在下初入南山郡,这一次,就当是与南山郡的一份见面礼吧!”
陈静越女剑极速一收又一旋,紧接着剑鞘一推,杜康连蹦带跳闪退去了三步之外,之后腰刀一旋,盯紧陈静又打量了一次。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咱们走着瞧!下一次遇见了杜家人,没你这一次这么走远,哼!”
“众兄弟们,咱们走,一大早空忙活了一场,赶紧去寻一个店好生喝几壶五石散兑酒消一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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