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杀啊,杀啊!燕人瓜田中二在此,天煞的杜家人,谁敢出来与老子决一死战!”
“……”
瓜田中二越杀越兴奋,钩镰刀所过之处,昙花一现如雨直下,落地便是一树树怒放的海棠花枝。
瓜田中二自然觉得,要是这样都还杀不出杜安出来,杜安这一个太守必定就是一个绣花枕头。
况且,这一个世道喝多了五石散兑酒的大官吏,大多也是浪得虚名而又虚有其表,不足为怪!
兴许,杜安早就被太守府外的这一通阵势吓破了胆,又或者战战兢兢的正准备一条白练悬于梁上!
夏侯玄德见状欲言又止,软鞭盘于右手腕,没有上前一步,也没有退后一步,只是极其警觉的盯住太守府内外,生怕又出幺蛾子。
陈静越女剑一旋一收之间,盯住身前左右的这一些五斗米道道士,一时也顾不得瓜田中二。
慕容白三人越女剑游走之间,也杀退了不少五斗米道道士。
这一些五斗米道道士虽然杀红了眼,但是技不如人,时间一久,大多数人已经伤痕累累,不得不退后数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