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兄所言极是,忠良一时愚昧,愧疚得慌啊。多谢长风兄提醒万一,忠良还是静待有缘人了。眼下看来,《战国策》中的秘密,至少不能落在杜家人的手里。”
诸葛长风与蒯忠良你一言、我一语,谈笑生风有鸿儒。
诸葛长风闲来无事,蒯忠良心中有一些微微的担心蒯忠义。
一者,蒯忠义还是一个孩子;二者,习武从来都是要吃大苦头的,特别是习武之初。
只愿蒯忠义今番吃得苦中苦,来日必为人上人。
确实,也如蒯忠良所忧,蒯忠义自与庞飞龙跪过拜师礼,庞飞龙喝个拜师茶之后,已经领着皂衣差役去了常练青锋大刀之地。
庞飞龙以为幽嫣谷墨家弟子已然重聚南山郡,杜家人必定会收敛一些飞扬跋扈,况且,陶渊明已然伤愈理事,只得闲暇之余授蒯忠义一些基础功夫。
“站如松、坐如钟。拳打一线,刀劈剑斩稳、准、狠,基本功无一不在马步,无论左右马步、前后马步、斜跨一字马,腰力与五体之间各得其所,各得其妙,……”
“马步稳,功夫稳;马步不稳,再好的招式,也都是绣花枕头;马步不稳,再好的神兵利器,也都是一截枯木棍子,反会被连累,……”
“……”
庞飞龙声如洪钟说道之间,蒯忠义已然左右马步一直,昂首挺胸目不斜视,拳头一击一收,道:“嘿哈,嘿哈,嘿嘿哈哈。……”
庞飞龙亦是左右马步一直,左手为拳,右手持青锋大刀一刺一收,旋即又无心一劈,一绺青色刀光斩断了一大片树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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