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过去了,陶渊明没有出来,连县衙差役也没有出来。
杜寿一惊,旋即右手一扬,一行两个太守府差役奔入府中。
远远的,杜寿侧耳听见县府内一连串罐子、椅子、杯子的破碎之声,又过了好一会儿功夫之后,陶渊明一身白纱白袍光脚而出。
“陶大人,陶大人,你这是,你这为的是那般啊?……”
陶渊明右手一扬,止住了县衙差役,盯住杜寿无言。
杜寿面色一惊,文书一扬,厉声大喝道:“陶渊明,贫道今日为官府之事前来,还不跪下迎接?”
五斗米道道士一时幸灾乐祸,径直一边高声疾呼道:“跪,跪,跪!陶渊明,跪,跪,跪!……”
白纱白袍一扬,光脚左右一阵慢悠悠的踱步,旋即不轻不重,飘飘悠悠的说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要为五斗米折腰,除非孟婆江水倒流,除非五斗米道消亡!”
杜寿闻言面有八分怒气,径直右手一扬,厉声大喝道:“来呀,安排!来呀,来呀,安排!……”
旋即,又上前了数十个五斗米道道士,先围住陶渊明,顷刻之间又捉住了陶渊明押于杜寿前。
刷、刷、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