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啊,……”
蒯忠义怒目而视,如仇的火光盯住杜康,老妇人与中年妇人一拥围住了蒯忠义,就像一口井。
中年妇人再一次捂住了蒯忠义的嘴,蒯忠义一时又不可奈何。
正当蒯忠良爬到一半的时候,杜康顺势坐了下去,旋即腰刀刀鞘在蒯忠良大腿上重重的一拍,径直又仰头一通大笑道“驾,驾,驾,马儿驾,驾,驾,……”
杜康旋即得意的瞅了一眼蒯家妻儿老母,径直又与皂衣差役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又抑扬顿挫的念叨起来“马兮马兮你快跑,不吃杂粮专吃草,扬鞭奔到江中去,再看堂前笑今朝。嗯,嗯,好诗,好诗啊,本官也都极其佩服本官了!”
蒯忠良一时又无处发作,背承杜康之重,杜康双腿如柱,一时又过不去,就似卡在了捕兽夹中。
“杜大人,小人已经在爬这一个狗洞了,又如何能把门关上呢?杜大人,杜大人,杜大人啦,……”
“哈哈,哈哈,哈哈。这马儿,还真听话,要说关门打狗,又与马儿何干?只是,本官一大早就来此地了,五斗米,有没有?”
“大,大,大人,杜大人,小人家中无有五斗米了。如今,又是青黄不接的月上,那里还有那么多的米?实不相瞒,小人都快去南山中寻野果、野菜、树皮了。要是今年收成不好,还得去寻‘观音土’!”
“啧啧啧,啧啧啧。说的真是可怜至极啊!让本官说什么好呢?要不这样,把《战国策》中的秘密先告诉本官,再去把诸葛长风家的天地三才阵阵法拿来,杜家保管把你一家老小供起来,当是杜家祖宗也无妨,天赐良机不容错过啊!”
“杜大人,小人再说一次,《战国策》中的秘密,全部都写在《战国策》中,杜家人自可去读!至于诸葛长风家的天地三才阵阵法,小人又如何能去偷?非礼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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