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强轻飘飘的对手中羊肉骨头看了一看,看了又看,之后左右一扬,旋即又道:“这一条羊骨,就是夏侯二叔说的帝王之位!陈留王已太过于久远,人心思汉,又何故多此一举呢?是不,夏侯二叔?”
夏侯玄德面有三分愠色,径直又佯装若无其事道:“你这子,二叔还不都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对你二叔呢?况且,陈留王之名本就先承末代汉皇之名。就好比你手中的那一条羊骨头,已经被司马家夺了过去,又岂能不夺回来?”
曹强又盯住手中的那一条羊骨瞅了又瞅,缓缓又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夏侯二叔,这一条被司马家夺去的羊骨头,不是已经被曹家人吃过一回了吗?倘若再夺回来,又成了别人吃过的剩食。如今的曹家至于沦落于此吗?……”
夏侯玄德一时来气,每一次一谈到复国夺位之事,曹强就百般推脱,就好似换了一个人。
夏侯玄德一通长叹,幽嫣谷墨家弟子司空见惯也熟视无睹了。
慕容白先与曹强使了一个游离的眼色,旋即又缓缓安慰夏侯玄德道:“夏侯前辈,幽嫣谷墨家弟子向来秉承‘天志’,前辈又何必再为难曹强呢?倘若天意如此,更无须为难咱们六师弟曹强了。”
夏侯玄德仰头一声长叹,旋即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幽嫣谷墨家大弟子不愧为大弟子啊,似此说话又好听,更善解人意,老夫服了!”
慕容白一时万般有愧,先前每一次曹强与夏侯玄德一说到复国夺位之事,最后都将不欢而散。
这一次,正值幽嫣谷墨家弟子齐聚南山郡,又是越女剑八剑重聚的上好日子,可不能凉了人心。
慕容白不得不重新寻会了话茬子,一边缓缓又道:“方才夏侯前辈所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那依夏侯前辈之见,何时出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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