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白天呐,命丧钩镰刀下的杜家人,必定还能见着中二的尊容。要是晚上呐,瞎灯摸黑的,这杜家人就这样掉了脑袋,更能出其不意,也能寒了杜家人心,……”
“……”
夏侯玄德又盯住瓜田中二手中的那一条猪肉肘子,轻抚鬓发,旋即又淡淡说道:“中二,那你是怕白天动手,将来杜家人找你寻仇?怕了不成?可对不住你这一副虬髯!”
瓜田中二双手极速一横,牙口狠狠一撕,顷刻之间便拉下一大条肘子肉,紧接着又急促“吧嗒、吧嗒”入肚,之后急切又道:“夏侯掌柜,中二的命都是你的!夏侯掌柜都不怕,中二又如何能怕呢?这一副虬髯,只要白天大喝一声,也能吓死了那一些胆的杜家人。”
“对了,夏侯掌柜,中二要不要寻一个空闲练一练:燕人瓜田中二在此,谁敢与老子决一死战?”
“……”
夏侯玄德笑而不语,慕容白一时相戏道:“我等堂堂正正的燕人在此,你这一个假冒的燕人,又如何能班门弄斧呢?哈哈,哈哈,……”
瓜田中二没有一丝愧疚之色,旋即猪肉肘子一扬,紧接着虬髯一张一合故意与慕容白看,之后急切又道:“嗨,慕容大侠,别那么叫真嘛!你不与杜家人说,谁又敢说中二长得不像堂堂正正的燕人?中二觉得,光是这一副虬髯,就比燕人更燕人。江湖中不都说:真做假时假亦真,假做真时真亦假。”
贺兰大山微微一笑,旋即抱拳相戏道:“既然如此,那就三日之后,看一看你这一个假燕人,与咱们这三个真燕人,谁更像咯!”
虞丘长乐旋即也相戏道:“中二兄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待寻了空,你得好生练一练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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