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中除了幽嫣谷墨家所在的桃花源,还有道家上清派弟子葛洪,诸葛家与陶家还有一些宗族势力,都被杜家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陶大人怎么不苦?苦着呢!”
“……”
陈静一时明了,也感同身受,陶渊明这是以一县之力拒全郡杜家人之势,真是力挽狂澜之辈。
如此说来,南山郡的困境确实堪比孟婆郡。只是,孟婆郡张家人里也有张青龙、张白虎之辈,南山郡杜家就没有杜青龙、杜白虎?
“庞大人,南山郡中的杜家人,当真都是铁打的一家人?就没有不与杜家人同流之辈?”
“有啊?只不过,与南山郡中的杜家人不同流者,全部都杂居迁出了它郡,如此,于大局无补!”
“……”
陈静一时无言,只得默默的紧随庞飞龙取林荫小道回县衙。沉思之间,倒也很想早一刻见到蒯忠良与庞飞龙赞不绝口的陶渊明。
其实,陶渊明在五柳山庄大半夜一觉惊醒而起,天还黑漆漆的,又让书童掌灯看了几篇古书,突然一双眼皮骤起孟婆江波拍岸一般的势头,又不得不轻抚太阳穴。
陶渊明又伏案小睡了一会儿,待鸡鸣第二遍之后,打理停当,便一个人策马往县衙中回赶了。
这不,正当陶渊明策马疾行立于县衙大门前,门前却早已守住了数十个青色道袍的五斗米道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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