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道友说的也极是。姓陶的,如今眼下又无一人在旁,除了诸多道友之外,只要你乖乖的交出印信,只是天知、地知、你知、道友知,如此体面之事,全然只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
这一群五斗米道道士侃侃而谈之际,杜寿在一旁只是极其镇定的盯住陶渊明,看陶渊明一副飘飘欲仙一般的白纱白袍,三绺乌黑的美髯也是那么自然,要是换上一身青色的道袍,必定也是道中高人。
只是,额头与眉心处还有一绺绺湿漉漉的雾水印子,看来,这一些也都是一大早闲游的结果。
陶渊明还是不为所动。
这一群五斗米道道士见状一时急了,眼下正是人少的时候,虽然有杜寿在一旁,可是能少生枝节的事,自当是快刀斩乱麻。
“姓陶的,交不交?交不交?交还是不交?与诸位道友一句准话!”
“姓陶的,你要是不交,诸位道友定会让你乖乖的交出来,……”
“……”
陶渊明依然不为所动,这就是读书人的气节,也是官府应当有的脸面。虽然这一个世道,学而优则仕不太行得通,但是身为县令,要是胸无一点文墨,又如何治县?
交,是不可能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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