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杜大人,就让蒯忠良光着身子,一边敲杯盏,一边再唱一回《广陵散》,这可是‘竹林七贤‘嵇康的拿手好曲。都是读书人,那就让蒯忠良借前人之事,仿前人之事,正好以毒攻毒!……”
“杜大人,咱们可以一边喝着五石散兑酒,一边听蒯忠良光着身子敲杯盏、唱《广陵散》,待大人尽兴之后,倘若蒯忠良还不交出《战国策》中的秘密,一刀杀了他,再杀了他全家,然后放火,……”
“杜大人,这可是极其好玩的猫捉老鼠的游戏,蒯忠良已然学过了鼠叫,这天底下的鼠辈何其多,那就先玩够了他,然后宰了他,……”
“对,对,对。当今天底下,无论孟婆江南、江北之地,无论何姓何氏何族,学叫过了‘吱吱’,便是名副其实的鼠辈。既是鼠辈,过街老鼠之辈,又为何打不得、杀不得?杜家人皆可人人得而诛之,……”
“……”
杜康一脸得意,又一脸醉意,径直再一杯五石散兑酒下肚,轻飘飘又道“众位兄弟,说的极是,说的极是啊!如此,本官自当高枕无忧。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啦,哈,哈哈,……”
笑声骤起,杯盏渐浓。
在一旁的野店掌柜与店小二听得眉头深锁,缓缓摇头叹气之间,径直把脸面转向了另一边。
耳不闻则心正,眼不见为净。
正当野店掌柜与店小二转头之后,从另一边远处一骑高头大白马闪过了来一个玄色行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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