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德后仰一拉,侧身又一正,软鞭似一绺青藤,与瓜田中二膝盖处使了半圈绊子,之后轻飘飘又一拉,瓜田中二一个急促的踉跄一滚,五体投地于夏侯玄德身前。
呼呼!
夏侯玄德左手钩镰刀极速一松又一旋,刀锋一斜,压在瓜田中二脖子上;右手软鞭再一次凌空一直,左右张驰之间飘扬落下,又弯弯曲曲的盘于手腕处。
“瓜田中二,你只是败于自家钩镰刀下,这该服了吧!老夫自始至终,还未移步,你说是这样吗?”
夏侯玄德一心想要收服瓜田中二入囊中,故而不能用强。眼下也不能让瓜田中二心中难堪,不然,以后又怎么去见人。
瓜田中二一败再败,虽然恨不能一刀先剁了夏侯玄德,再一刀去剁了南宫崎,可眼下钩镰刀已然离手,只得再寻它计。
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这一个糟老头子,实在是坏得很!老子既然已经都败在了自家钩镰刀上,这又与你何干?”
“好,好,好,好哇!既然与老夫无关。老夫就让这一把钩镰刀切了你的脑袋。反正,这一把钩镰刀与老夫也无关,你说是不是?”
说时,夏侯玄德张弛一旋,钩镰刀刀锋正对瓜田中二后脑勺,倘若一刀下去,命必绝矣!
“瓜田中二,这是不是与老夫无关咯?真的与老夫无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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