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一个孩子,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太多苦难,一个人活着,是那么千难,那么万难。
正当想一头埋进溪水中溺死的时候,之音骤起,温暖如父,温暖如母,还给了一袋子干粮。
慕容白一边咽干粮,一边捧清澈的溪水,这比残雪就松枝美味多了,也确实舒服多了。
慕容白后来才知道,这是幽嫣谷墨家第九十八代谷主出桃花源以后,信马由缰收的第一个弟子。
在慕容白心里,幽嫣谷墨家第九十八代谷主,亲如父母,知遇之恩、活命之恩、授剑之恩,总之万语千言说不完,恩比东海水。
又没过多久,幽嫣谷墨家第九十八代谷主又遇到了虞丘长乐与贺兰大山,虞丘长乐与贺兰大山都是名门大家之后,自然从未受过慕容白的苦,慕容白身为大师兄也尽得大师兄的风范,也都是堂堂正正的燕人,长大以后又结为刎颈之交。
再后来,三人各自娶妻,又因为幽嫣谷墨家秉承“天志”,要是一个女流之辈不会功夫,难免会招来杀身之祸。况且,又有五斗米道当道,你侬我侬也是聚少离多。
这一回,本想在燕地多待一年半载,享受身为人父的天伦之乐。
只是,自从得了曹强的飞鸽传书之后,不得不安顿好妻子,三人又不得不策马赶往南山郡。
“我慕容白怎么可能忘记呢?这一切,都是师傅她老人家赐给咱们的!眼下之际,越女剑八剑重聚,得为师傅她老人家报仇雪恨,……”
“慕容白,这仇一定会得报的,只是,指腹为婚之事,大家都走得匆促,眼下还得说道说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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