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慈祥一笑,扭头对陈静缓缓说道:“施主姑娘,贫僧以前在魏国听说过释远的名字,也听说过拓拔子推的名字。只是,这又与贫僧有何干系呢?一念是善,放下即为新生;放不下即坠入心魔。”
陈静听老头如此说来,一时又缓缓放松了神情。
毕竟,江湖中很多年前就没有了释远确切的消息,眼下这一个老头确实也和释远联想不起来。
陈静目光游离,一时也盯紧黑鹰会十二个高手,隔空又道:“尔等回去告诉萧道成,众目睽睽之下君无戏言,倘若有负刘家人,不怕成为下一个刘一龙吗?”
黑鹰会十二个高手一时面面相觑,毕竟技不如人,唯今之计只得硬着头皮回京与萧道成复命。
黑鹰会十二个高手跌跌撞撞之间捉回了各自腰刀,从倒海寺四壁左右一闪黑鹰,旋即没了人影,之后又是一绺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老头一边缓缓上前,一边安抚刘一腾道:“一腾施主,这一切都是缘分天注定,善哉善哉!”
老头一脸平静,旋即又双掌合十,在“禅”字下缓缓盘膝而坐,悠悠道:“贫僧死不足惜,但愿能得一腾施主放下执念。”
“一腾施主即为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贫僧倘若不渡一腾施主,又当何人来渡一腾施主?”
“……”
老头说话之间,双掌前后极速一拂,接着胸前重重一掌,一绺昙花落地又是一树怒放的海棠花枝。
“老伯大师,老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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