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顺之只顾一个人又拔起了几棵车前草之后,左寻右觅了又一会儿,慢下了步子突然仰头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谷主方才所问,也正是萧某人我想说的话。”
“萧某人我虽然与陛下同姓又同宗,皆是汉臣相萧何之后,如今也算是孟婆江南皇族中的一员了。”
“但是,萧某人我追随师傅他老人家到了孟婆郡静缘居,自然就不是萧军主,‘大人’二字实不敢当。”
“不过,倘若叫萧某人我为静缘居萧道士,萧某人我一时半会还真不习惯。不如,就以全名相称吧!萧顺之、又或者顺之兄。”
“……”
萧顺之只顾自己说话,又极速一弯腰捉起了一绺新鲜的金钱草。
陈静在神机营中也见过萧顺之骑猪赛时拼命的样子,也不似一个官宦纨绔子弟,倘若现在叫一声顺之兄必定有失唐突,也免生误会。
陈静低眉之间思索已定,不得不把剑抱拳又道:“既然如此,那就以全名相称吧!不知萧顺之你这一大早在幽嫣谷中拔草所为何事?”
“方才不见其人、只见其声闪出一句话来,倘若一不心被本谷主当成了敌人一剑封喉,那本谷主的罪过不就大了?你说是不是?”
“还好,这一些天来本谷主神经大条并未紧绷,不然在姥姥面前又会多了一绺无辜亡魂,那可实在对不住幽嫣谷墨家之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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