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梁家老母已经重重撞在陈静闪影而至的胸口上,一闪昙花,雾血落地又是一树怒放的海棠花枝。
梁家老母抬头猛然一惊,县衙差役连手中腰刀也都目瞪口呆。
陈静又受重重一击,五腹六脏一阵更为猛烈的撕裂之痛,眼皮就如热锅中的鱼尾一摆又一弹。
陈静再一次心力交瘁,旋即越女剑反手入地一尺,半蹲缓缓靠住菩提树,目光如炬盯紧县衙差役。
“姑娘,姑娘,姑娘呀,你这又是何苦呀?你这,你这,你这又让老婆子我罪过大了很多呀!”
“姑娘,姑娘,姑娘呀,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啊?疼不疼啊?”
“……”
梁家老母见状心有不忍,急促大呼之间放开了菩提树,一边用破旧的衣袖去擦拭陈静嘴角斑驳的血迹,一边又去轻抚陈静的胸口。
咳咳、咳咳,……
又一股咸湿的气息从陈静鼻子中极速冲出,接着两条豆大的红绳缓缓落去了梁家老母衣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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