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之与释远自然没有落下,径直左右并行一阵疾驰,旋即两把长剑如弓弦出箭一闪,青色道袍又两闪如云,再一次逼近陈静。
陈静瞅见刘文之与释远也都跟着出来,一时宽心了许多,至少客缘斋会少许多器物损失,也少食客无辜伤亡,如此更能全力杀敌。
陈静右脚轻轻一沉,极速向上一跃,紧接着凌空一闪白影而下,越女剑一道寒光剑影又一式抱剑剑气,之后一字马一滑起身又一式点剑剑气,从左而右、从右而左,……
嘭、嘭嘭、嘭嘭嘭,……
一绺又一绺尘烟如雾而起,陈静斜持越女剑之间,极其警觉的盯紧这一绺又一绺尘烟。
突然,从这一绺尘烟中一上一下攻杀出了毫发无损的刘文之与释远,径直长剑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之间同声大骂道:“胆敢忤逆五斗米道,终将是死路一条,……”
陈静见状先是一惊,旋即又退后了三步,径直越女剑一式平剑剑气一挥,刘文之与释远从上下分为两个人,从左、右各自一闪游离的身影又一道剑气攻杀过来。
陈静越女剑剑鞘虚晃一点,之后又落地一式点剑剑气,之后再一式点剑剑气,又一式点剑剑气,……
陈静借力使力,径直一闪白纱白袍的身影跃上了三丈之高。从下往上看去,就似一朵白莲花。
刘文之与释远攻杀落空,又不得不抬头四目张望,生出一副无可奈何之状,一时之间力有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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