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煞的张家人,该死的张家人,还我儿来,还我儿来呀,……”
“小儿玩归玩,耍归耍,可这天煞的张家人怎么能一柴刀劈死了我儿?我儿你好冤!冤啦!……”“说什么‘张杨费吴’,可咱们杨家小儿没招惹‘张杨费吴’之名啊!天煞的,天煞的张家人,……”
“……”
中年妇人一脸委屈,哭诉声中早已沙哑,双颊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血迹斑斑的孩子已然染红了中年妇人的双手。
中年汉子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坐在一旁,难堪至极。
陈静半弓着身子,侧身与外围的一个老妇人轻声问道:“大娘,大娘,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呀?”
老妇人摇头一声长叹,旋即又轻声答道:“姑娘,这都是张家人作孽啊!张家一个汉子喝多了五石散兑酒,路经此地,当杨家的这一个孩子是一只野地里奔跑的鸡。劈了脑袋,脖子上就剩一张皮了,哎!”
陈静一时恼怒,心中骤起一股翻江倒海的五味杂陈,径直又急切追问道:“大娘,那你知道喝多了五石散兑酒的张家汉子人在何处?”
老妇人一时极其警觉的摇了一摇头,径直又轻声说道:“姑娘,那喝多了五石散兑酒的张家汉子,就在那边的一座山丘里,……”
陈静顺着老妇人手指出去的方向,确实是有一座不大的山丘,山丘上也没有地势险要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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