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傅说三寸金莲功要吸收天地之间的清寒之气。将来,我潘玉儿入了帝王家,一定要让高高在上的帝王家接住地气,就在帝王家摆一摆路边小摊,让帝王家的王侯公子都当一回小商贩、杀鸡屠狗之辈。哈哈,如此清寒至极啊!”
“……”
陈静闻言掩面一阵轻笑,却又悠悠说道:“船家,真如你这般,用读书人的话说来,必定有辱斯文,你这红颜祸水怕是跑不掉了!”
潘玉儿倒也并未与陈静脸红脖子粗,径直又兰花指一扬,先瞅了一眼孟婆江水,接着仰头又道:“纯依香儿女侠呀,只怕到时候都与你无关咯。要是越女剑法不如我潘玉儿三寸金莲功,你会没命的!”
陈静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况且潘玉儿所言又非眼前的事实,将来之事又未发生,谁又能保证将来之事如潘玉儿所言,毕竟,潘玉儿又不是“谢氏神算子”之流。
如此,权且就当是潘玉儿在孟婆江面上一通解闷的话头罢了。
不过,陈静觉得潘玉儿言之有理,越女剑法确实也该静心的再苦练一回,不然倘若遇见似郎情妾意剑之流,又当如何一招制敌?
陈静瞅见一望无际的孟婆江水东流,又想到潘玉儿有救命、活命之恩,又如何能坠入心魔呢?
陈静长舒了一口气息,径直扭头问道:“船家,如今雾大水急,看得人心神恍惚,何时能靠岸?”
潘玉儿旋即抬头看了一看江水浑然一体的天色,径直又在小楼船头一旋,之后轻飘飘的说道:“纯依香儿女侠,不急!千万不要急啊!再过一时半会的功夫,江面上水雾散开之后,小楼船也就能靠岸了!不知靠岸后,你又有何打算?”
潘玉儿嫣切一言,正中陈静刺痛的内心,虽然离开了孟婆江北伤痛之地,如今去孟婆江南又当何处安放肉身?又当何处寄放灵魂?
江南王家老王镖局?自是没法再去了!孟婆郡中幽嫣谷?可又是荒草丛中一方碑、一座坟,幽嫣谷外还有静缘宫的缘真子刘一虎!客缘斋中虽然有半老徐娘,但是如今这般模样,又如何下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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