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利一惊,急切又道“吴族长,飘然亭三家会谋,飘然亭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若发现其中的端倪,可不能藏着、腋着啊!”
吴长志旋即右手一扬,让这一个吴家家丁退出了内堂,径直轻飘飘的说道“杨族长,你想一想,五斗米道如此这般有恃无恐,你不觉得有高人在破棋局吗?只是,老夫一时半会也没寻着咱们的破绽?杨族长,倘若是你,如何破局?”
杨明利轻抚鬓发,沉思之间又缓缓说道“以老夫看来,也没寻着咱们的破绽。吴族长,你想,咱们已剪其顶上两道,又未伤及无辜,五斗米道道士多为裹挟而下者,如此,又如何全力反攻营救?况且,纯依香儿女侠越女剑剑招了得,谁自不量力又有这一个胆子来?”
“再者,孟婆郡虽然张家人执掌太守之职,五斗米道道士大多为张家人,但是‘张杨费吴’四家大户中,三家联手已然盖过了张家风头,张家人岂能不先掂量掂量?”
“三者,张礼新败,张智、张仁被擒,刘文之与释远落慌而逃,你说,五斗米道如何另有所图?”
“……”
吴长志一时语塞,虽然觉得杨明利言之有理,五斗米道道士不来救张智、张仁,除了别有所图,别无可能,只是还没摸着门道。
吴长志长舒了一口气息,但愿事态如杨明利所想,计谋也如陈静运筹,否则,必定措手不及。
突然,又一个吴家家丁从内堂外急步奔来,上气不接下气道“老爷,老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吴长志急切追问道“何事惊慌啊,有话慢慢说,有话慢慢说,一字一句说清楚,不许打马虎眼!”
吴家家丁正了正身子,之后拱手一圈,紧接着又道“老爷,小人方才见着了费族长,费族长可对杨族长说了太多难听的话,都是一些文绉绉骂人的话,小人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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