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家丁原本兴致,一时就似轰然跌入了万丈谷底,一脸阴沉的低头、转身离开了内堂。
吴明轻蔑的环视了一眼,径直斜身端正了江南佛手铁观音,之后轻咽了一口,旋即“噗嗤”如雾喷了一地,之后重重一声“啪”,茶盏一斜,湿漉漉了案台一大片,茶水落地又是一树干枯的梅花花枝。
“埋汰旮旯,这都是什么东西?这玩意儿要咸死本官啊!这一些当下人的,难道也谋害本官不成?”
“吴族长,眼下地盘是你的、人也是你的、物也是你的,你与本官说道说道,好生的说道说道!”
“……”
堂中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请来的吴家人,居然与自家族长蹬鼻子上脸,看来,事不由人。
吴长志旋即忍住一腔怒火,强压住喉咙中火爆的字眼,字字珠玑道“吴大人,此话怎讲?莫不成,吴大人眼下前来,只是为与我等兴师问罪?或者,是来找老夫索要五斗米道张智、张仁不成?”
吴明旋即正了正身子,之后重重一拍案台,“啪”,紧接着盯紧吴长志,厉声大喝道“好哇,吴族长,看你干的什么好事?别人说吴家人捉了张智道长,又关押了张仁道长,本官一直还都不敢相信!如今,这话出自吴族长之口,本官不信也都全信了,尔等好大胆!”
“区区一郡几家小户人家,自以为郡中大户,还敢挑衅五斗米道?难道,吴族长你都忘记了?在建康城中,江南王家那样的权势也都折腰在五斗米下,孟婆郡吴家与江南王家相比,那只是萤火之光而已!似此,吴族长,你已经害了吴家!也罢,你身为族长,害了吴家就害了吴家吧,本官要与你划清界限,本官不要被你牵连,……”
“……”
吴长志再也忍不住一腔怒火,径直重重一拍案台,接着厉声反驳大骂道“埋汰旮旯,吴明你这一只白眼狼,亏老夫当年对你千般好、万般好,老夫真是眼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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