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内,昙花又现,落地又是一树树风雨飘摇中的海棠花枝。
正当陈静越女剑回手之际,司马温已被错负轮回剑一分为二;司马恭也被陆修静清风斩一剑封喉。
咚咚、咚咚!
司马温死了,司马恭也死了!
四散而下的雨箭,如泼翻了一簸箕晒干的豆子,窸窸窣窣的掉回到了天井中;无数浓烟与火光“呼呼”落地又着了清水,骤起一阵“扑哧、滋滋”的异响,紧接着水火不容之势,如烟雨、似轻雾弥漫天井。
屋檐下的一众五斗米道道士与明光铠军士瞠目结舌,骤起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像是丧了高堂。
“司马恭道长,你无敌的‘天火之光’呢?火呢?光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啊?……”
“司马温道长,天时、地利都有利于你,‘天河之流’怎么就流不动、流不动、流不动呢?雨箭!雨箭!说好的雨箭穿心啊!……”
“……”
陈静七人并没有理会屋檐下的声声哀嚎,旋即各自一式空翻,又轻飘飘的落入天井中,除了警觉四周之外,目光如炬盯紧司马俭。
司马俭在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原本以三敌四,还胜券在握;转眼之间就得以一敌七,这也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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