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内不掺和帝王家事之争,外又有乞伏国的好处,只怕潇湘馆早就变成孙秀的一处道场。
一支袖箭升空,只是让建康城中僵持的两方都知道,幽嫣谷墨家弟子已经另辟蹊径杀入了潇湘馆。
潇湘馆本是司马问天一辈子的心血,虽然没法管住公堂与邢堂,但是只要公堂与邢堂乱过了头,前方卖笑的买卖,一定会受到牵连。
眼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是非非、非非是是,都在一个眨眼之间,又或者一字半句之间。
司马问天觉得,要是眼下和司马俭三人掺和在一起,必定会成为司马让与孙秀手中的一颗棋子。
既然潇湘馆是水火不容的两方的手中一颗棋子,无论结果谁胜谁败,秋后算账都会被当成弃子。
方今孟婆江南、江北之地,官府秋后算账的事儿多不胜数。
虽然执掌潇湘馆,做开门接客卖笑的买卖,又复姓司马,身在这一个紧要之地,官府还给了一个闲差,在外人面前,原本该是潇湘馆掌柜,结果变成潇湘馆馆主大人。
对于潇湘馆馆主大人这一个称谓,司马问天一直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一个称谓确实能为潇湘馆招来更多的买卖恨的是,眼下想要脱身必定会遭人怨恨。
公堂车辚辚、邢堂马萧萧人死之后,必定会有五斗米顶上三道为其善后。如此一来,潇湘馆后方还会清净一些时日,也免得再被江湖中人笑话潇湘馆挂羊头卖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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