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真是要活活的气死我了!你这一个糟老头子,你都干的什么事儿,你都干的什么破事儿啊?这都是怎么一回事?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夫人,夫人,夫人啦,老夫又怎知道会有这一出?如今,北山关十里红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本还以为是端木家天大的喜事,万万不可招来血光之灾啊!……”
“都怨你,这都得怨你,要是你不献北山关,就没有这等破事!这倒好,这可倒好,如今一献北山关之后,就献出这等歹事来!……”
“妇人之见!老夫是为北山关一郡乡民着想!如今燕国又离北山关最近!老夫是为北山关一郡乡民寻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啊!……”
“听一听,听一听,都听一听,为乡民寻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多好,这多好,这多好的大圣人啊!只怕会让端木家凉透到底,……”
“……”
端木仁和一时耷拉着脑袋,确实无言以对,唉声叹气之间,面往墙壁,不想再见任何一个人。
端木夫人脸色铁青如荷叶,襦裙凌空极速一扬,而后愤愤不平一声“哼”,紧接着又一扫案台上的茶盏,“哐当”落地碎成数十片大小不一的渣滓。紧接着,又领着来时的一众丫鬟极速离开了内堂。
步惊忠见端木夫人走远,立于内堂门前,厉声大喝道:“散了,都散去了吧!各忙各的去吧,如今有一众大侠在北山关,出不了乱子!”
围观的人群,确实又见一众越女剑紧随步惊忠之后,各自长舒了一回气息,一时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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