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静闻言愣住了一刻,居然找不到一字半句来反驳寇谦之。
乌图木在一旁眉头一皱,旋即开口道:“寇道长,莫不是惦记着与五斗米道右护法释远有师徒之情,来与五斗米道当说客的吧?”
寇谦之拂尘一扬,眉头一皱,又道:“幽嫣谷墨家五弟子,乌图木大侠是吧?贫道看你印堂最黑,此一行,你可得小心小心,万分的小心。可别大意误了自家性命!”
乌图木先是“噗嗤”一笑,径直又半骂半笑道:“你这一个牛鼻子老道,真是危言耸听。在下姓名前有一个乌字,你就说印堂最黑!似道长你有一个寇字,要说是江湖草寇,看来也不像啊!身为国师,又纵容五斗米道,还真是细思极恐!”
寇谦之旋即轻轻的一摇头,也不与乌图木一番计较。身为红尘俗世之外的修道之人,贪嗔痴早就该斩断。低沉又道:“不听贫道言,早晚吃亏在眼前。贫道这一个魏国国师,眼下已经失宠赋闲了。魏国天王应该是有新国师的人选了吧!”
陈旭嫦沉思之间,机灵一动,旋即又道:“寇道长,莫不是孙秀去了魏国,要替下道长的国师之位?道长故意与我等通风报信?”
寇谦之脸色一绺发青,旋即拂尘一扬,紧接着长叹又道:“幽嫣谷墨家第九十九代谷主,是吧?要贫道说什么好呢?贫道是不是该说,愿谷主吉祥、吉祥、吉祥?”
陈旭嫦只道:“寇道长,那不必了。本谷主一者受不起二者也怕人说三道四至于第三嘛,要是寇道长能告之五斗米顶上三道人在何处,本谷主倒可以试着受一回!”
寇谦之自是摇头,只道:“五斗米顶上三道,如今人在何处,贫道确实也不知!贫道只愿诸位大侠,此一行务必小心!江海烟波,扁舟逐流沟壑浅浪,尽折大船!”
陈静缓缓透过面纱斗笠,越女剑一收一旋之间,急切道:“寇道长言之在理!多谢寇道长此番教诲!此一行,我等必将更为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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