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绍旋即身子一正,环视一众赌客与看客,仰头疾呼道:“这会是你们干的吗?有一说一,要是没有的话,就乖乖给本大王闭嘴!”
没有一个人应拓拔绍。
像眼下这一种光景,即使就是赌客与看客事先安排而周全万一,自然也不会开口。毕竟,谁开口谁找死,拓拔绍已经给人台阶下,谁不借坡下驴,谁就自寻其辱。
拓拔绍对于这一番言辞,已经收买了八国赌客与看客的人心,又安慰了一众越女剑可能瞬间失控的怒火,正应了“拓拔大王”的英名,又是各取所需,更是投其所好。
拓拔绍见没有一个人吱声,这一些八国的赌客与看客还不是榆木疙瘩,悟性又不错,自感欣慰。
旋即,抱拳上下一扬,与陈静毕恭毕敬道:“女侠,本大王已为你问过话了。都听见了吧,这确实都不是十山八寨赌坊里的人干的!”
“曹大侠,不是本大王故意诋毁幽嫣谷墨家大名,又或者陈留王之名,会不会是以前的私怨?”
“不然,为何箭矢偏偏只射你,而又不射身边的两位女侠?”
“……”
拓拔绍一言正中陈旭嫦飘忽不定的心神,急切道:“强强,好生想一想,这天煞的会是谁?你得好生想一想,这天煞的究竟会是谁?”
曹小强顿时觉得莫名其妙,眼下陈旭嫦一问,不仅匪夷所思,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除了箭矢入身之痛外,紧接着又骤起一阵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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