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静闻言眉头一舒,本就是趁着月明星稀悟道,无意之间路过。
原本以为夜深而人静更能接近“道”,却一不小心看到了方才这一出戏,实在是相请不如偶遇。
旋即,折扇如清风过冈一扬,紧接着仰头一通轻笑道:“身为道家中人,只要提到道友二字,贫道都替你愧得慌五斗米顶上三道才是你的道友东山郡所谓的青云道长司马俭,居然胆小畏缩如鼠”
“哈哈,哈哈,哈哈。如今全然不用趴在地上叫吱吱,也是一个十足的吱吱,还是一个老吱吱”
“”
陈静有一些意外,没有想到司马俭居然使道法来欺骗宋定伯。
要说欺骗三五回也就罢了,这个司马俭居然还欺骗了宋定伯几乎一辈子,其心可诛、其人可斩
宋定伯侧耳倾听陆修静之言,一时气得捶胸顿足,几欲吐血,狰狞着满脸横肉,如诉如泣道:“司马大王啊司马大王,你们司马家欺骗老儿,可是欺骗得好苦啊老儿,可是一心一意待你们司马家”
“要是外乡人初来乍到欺生也就罢了,老熟人都还被你们背后捅人一刀子,你们还真干得出来”
“好哇,好哇,好哇有道是:司马昭路人之心,人尽皆知;司马大王顶牛之心,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儿,老儿,真是气煞老儿我也,气煞老儿了啊”
宋定伯一时怒火冲天,紧接着左脚重重一踢,“嘭嘭”,香烛倒了一地;又重重上前一踢,大把纸钱火星与灰烬如蝶儿满天飞。
“呸呸我呸大仙,什么假大仙,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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