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就似一副干枯的木架子,要不是一身青色道袍从上包到下,还真以为就是一根芦苇棍子。
司马俭这一副模样,配上这一个“俭”字,看来也算是名副其实。
司马俭右手手心处还有一绺湿漉漉的血迹,这一处伤正是陈静一剑之下破了方才的道法所致。
眼下,陈静在月影下看清楚了司马俭,司马俭除了看清陈静一身白纱白袍之外,也只有越女剑了。
“咳咳,咳咳,咳咳,”
司马俭左手轻轻一捂嘴,半弓着身子,长剑如拐杖一点又一直,有第三只脚总比两条腿省力得多。
就这样急促的“咳咳”了好一会儿之后,旋即仰头一通长叹道:“贫道苦啊在五斗米道内,要听黄天孙大圣差遣;在东山郡内,不听司马大王差遣就得掉脑袋。贫道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让贫道干里外不是人的事,本非贫道之愿啊”
陈静沉思之间心生一计,缓缓透过面纱斗笠,极其警觉的左右张望了一回,生怕再生细枝末节。
“司马俭,要想里外不是人,那也极其好办就在此刻,只要脱下这一身道袍、扔长剑下天井,在下就当你与五斗米道划清了界线。”
“这一些年来,骗了佛笑楼宋掌柜多少钱财,就得如数奉还只要宋掌柜不与你计较,方今天底下,应该不会有人与你再计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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