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蓝色一面手书:上善若水;白色一面手书:道法自然。
陆修静折扇左右一扬,径直指着这一群锦绣华衫的路人,从左而右,紧接着从右而左,几次三番欲言又止之后,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恕贫道直言,诸位东山郡中的大户,喝多了五石散兑酒,一个个就都是废物,还是天大的废物”
这一群锦绣华衫的路人,不但不气恼,反倒觉得陆修静不合时宜而万般有趣,就像是路边卖艺的杂耍:看猴子说话,又或者看猴子摇折扇,一阵阵反唇相讥就似暴雨后的孟婆江浪,一浪又盖过了一浪。
“道长,陆道长,在五斗米道眼中,你就是旁门左道。东山郡顶上三道要是来了,你怕不怕你跑不跑你趴不趴地上叫吱吱”
“陆道长,五石散兑酒可是这一个世间唯一的好东西,能让人一直活在梦里。喝了五石散兑酒,饮罢方抬头;喝了五石散兑酒;醉后万般有;喝了五石散兑酒;梦送黄金楼;好酒,独一无二的好酒”
“陆道长,还在这抛头露面大言不惭,要是差役头领来了,你跑不跑,你跑不跑啊在司马家官府面前,只要没被司马家用上,一个个都是废物不假,你也不列外。”
“似尔等修道之人,又为何五十步笑一百步呢方今孟婆江南、江北,已无上清派弟子容身之地,还是赶快加入五斗米道得了吧”
“”
陆修静眉头深锁自是万般不服,极其不甘心,骤起恼怒之色。
原本趁着夜色出来散一散心,舒缓一下郁闷的心情。
如今,却被这一群路人误了大好兴致,实在让人纠结,旋即折扇左右一扬,而后极速收于右手心,一阵急促的“啪啪”,目中有剑,紧接着反驳道:“天地不仁,皆以万物为刍狗,尔等堪比刍狗如今,东山郡中,不但有牛、有马,还有尔等帮腔的猪狗,让乡民情何以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