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良此刻倒也是实在人,旋即仰头一通轻笑道:“想必这一位女侠就是幽嫣谷墨家谷主了。小小年纪当此大位,司马良佩服,佩服至极啊谷主,你且放宽心。东山郡的五斗米顶上三道一时半会不在郡城内,诸位大侠可安心受邀”
与此同时,一应皂衣差役埋头一通疾呼道:“愿幽嫣谷墨家第九十九代谷主,吉祥、吉祥、吉祥”
乌图木虽是震惊,左右张驰之间,极其警觉又道:“谷主,三思而后行啊我等与司马家先前从未有过交集,就怕宴非好宴、席非好席,而是明目张胆的鸿门宴”
司马良眉头一舒,旋即抱拳又与乌图木道:“这一位大侠,此言差矣。方今司马大王海内人望,又岂非莽夫项羽之辈;况且,诸位大侠又非一城一池的太守,秉承天志名震天下,又岂能是刘三郎可比”
“诸位大侠,请放宽心。司马大王敬仰诸位大侠秉承天志,故而在前方最为繁华的一处酒肆设宴。众目睽睽之下,全然不用担心暗藏有刀斧手,也不用担心摔杯为号,”
“”
陈旭嫦也不是第一次路过东山郡郡城,前方路口确实有不止一处上好的酒肆,而且这一边离太守府确实还有一点远。这一种远,就是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东西两地之间尽是车马与商铺。
如今,“司马大王”不在太守府设宴,反倒去繁华路边酒肆设宴,看来一时半会还未有害人之心。
陈旭嫦旋即与陈静一个游离的眼色,陈静一时会意点头,又极其警觉的盯住这一些皂衣差役。
“司马大人,看眼下这一副光景,要是本谷主一行不受司马大王之邀,看来是寸步难行咯也罢,既然司马大人如此礼遇,我等却之不恭了。明人不说暗话,但有一言在先:切勿动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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