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二愣子,还想逃跑没门追,就地砍死他,今天还想开张那就先开张办丧事得了,”
“别让他跑了,砍死了他,再砍死那一个女人,砸店、烧店,”
“相公,相公,相公。过来,你快过来,你快过来呀,”
“娘子,娘子,我过来了,我过来了,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此刻,店小二左臂与右腿上已然是斑驳的血迹,一脸血污从野店后边极速奔了过来,护住中年妇人往陈静这一边步步退了过来。
紧接着,一闪数十把腰刀从左右包抄过来,正当一涌劈向中年妇人与店小二之际,陈旭嫦越女剑一旋,一式抹剑剑气而下,斩过一众杜家人腰腹之间,大喝道:“滚”
“嗷嗷、嗷嗷,”
当当、当当、当当,
杜家人腰刀急促落地如雨,又骤起一阵急促的哀嚎声,倒地或跪或滚或爬,入眼即是血迹斑斑。
“埋汰旮旯,又是越女剑,还是使越女剑的两个女人晦气真他娘的晦气方才谁去大便了没擦屁股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呔,两个该死的女人,别以为杀了杜家福寿长安康就完事了,这事,还没完,走着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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