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窸窸窣窣,
又过了好一会儿,坟头三尺立好了,檀香与烛台又立起来了,一树又一树纸钱青烟直上月空。
没有哭泣,只有两行泪眼;没有哭泣,只有无比心疼;没有哭泣,只有念念不忘;
四人就这样静静的守着,像自家高堂过世那般静静的守着,直到远方的头遍鸡鸣骤起。
咕咕喔、咕咕喔、咕咕喔,
一遍又一遍的鸡鸣入耳,四人这才各自缓缓的回过神来。
陈旭嫦率先起身,一边瞅了一眼篱笆墙外的柳树,还有几骑高头大白马,心中骤起一阵撕裂之痛。
如今,又折了葛洪,要大破五斗米道、力诛孙秀,更需小心。
陶渊明此刻缓缓牵过来了一骑高头大白马,指着插在马鞍上的三把越女剑道:“谷主,这三把越女剑,该当物归原主了。寻着可造之材,也该有人继承他们的遗志大道非道、天道非道,幽嫣谷墨家天志不能亡,当大兴天志”
陈旭嫦睹物而思人,旋即又骤起一阵极其猛烈的撕裂之痛,从今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或者只能在梦中大呼:白白、乐乐、山山,
陈旭嫦又多看了一眼这三把越女剑,又瞅了一眼不远处入地一尺的青锋大刀,拱手又道:“五柳先生,既然先前葛道长有一事托付与你。小女子也有一事相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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