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我眼拙。云里雾里,全然不知东南西北,静静教我”
“看来,这是司马让借机打压东山郡陆家的一次大好机会。”
“陆家,不是还有那一个上清派道士陆修静吗清风斩一出,只怕东山郡五斗米顶上三道一剑毙命”
“倘若东山郡五斗米顶上三道使了天地无法无天之法,陆修静一个人又能奈何不为陆家人想想”
“静静替别人想得周全。眼下,只要越过了那一条小溪,就能看见江南谢家的一处小祠堂了。”
陈旭嫦缓缓言毕,紧接着领着一众人等收拾了一番坟头的祭祀之物,又回茅草屋中打理了一番,正当歇脚之际,从茅草屋后山腰处传来了一阵猛兽的撕咬声。
四骑高头大白马在茅草屋前骤起一阵“咴儿、咴儿”的撕裂声,前蹄凌空抬高六尺,之后轰然落地荡起一绺尘灰;之后又一次凌空抬高六尺,再一次轰然落地,
陈旭嫦玄色斗篷一旋,紧握越女剑一闪身影奔出,领着三人往茅草屋后的林荫小道极速而上。
呼声正急,兽吼正紧。
四人寻声极速穿过林荫小道中的几处小山丘,在一处小山坳里见到了一只七尺长的吊额大白虎。
在吊额大白虎十步远处,一身灰旧长衫的中年汉子像是伤着了筋骨,两腿已经血迹斑斑。前又不能前、退又不能退,面色由紫青吓成了土灰,凌空再一次撕裂之吼冲破东山东麓,疾呼道:“救命啊”
说时迟那时快,四把越女剑各自一道剑气而下,紧接着一声悲鸣之吼,吊额大白虎躲闪不及,一身分为四块落地,斜里地又从远处奔来了数十个气踹嘘嘘的猎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