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掌柜,佛笑楼内堂中五石散兑酒的味道之重,莫不会在这热气腾腾的菜食中也加了五石散吧”
陆修静突然觉得,宋定伯这么多年来,一直受青云道长欺骗,倘若还一心向善,必非等闲之辈。
即非等闲之辈,总得试探宋定伯是一条小溪,或是一条江河,又或者是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
“诶,陆道长,何出此言老朽敬重诸位大侠、诸位高人,都是当世之英雄豪杰,故而安排在这一处雅间,远离五石散兑酒的味道。”
“这五石散兑酒的味道,太容易让人坠落了。诸位英雄豪杰为当世一股难得的清流,老朽又如何能浊了诸位入鼻的气息呢”
“”
除陈静之外,一众人等听得云里雾里,陆修静与宋定伯是在暗暗较劲,都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虽然两个人还算不得冤家,一个是佛笑楼,一个是道家嫡传上清派,多少也能嗅出一点味道来。
先前在孟婆江北之地,官府与道家一同斩杀过佛门弟子,宋定伯能到孟婆江南立足,亦是万幸。
就似五斗米顶上三道之一的释远,原本就是孟婆江北之人,曾是佛门弟子入道。因为寇谦之,才留住了这一个佛家弟子之名。
陈静旋即开口解围道:“宋掌柜,陆道长。如今,佛即是道、道即是佛。当此大道非道、天道非道之际,又何苦分出一个你我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护天道、同塑大道,才是人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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