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车乌苏见只剩乞伏不花与花无艳两人,紧随而来的还有一千余众黑旗秦军,乞伏不花与花无艳必死无疑,胜券在握故意放慢步子。
眼下又似猫捉老鼠,大凡猫捉老鼠,要是老鼠让猫多费了心思,猫爪也会玩尽了手段才会下嘴。
黑旗秦军见胡车乌苏的吵闹,径直一路狂呼着追了上来。
火光越近,人影更明。映出了胡车乌苏身后将校腰间的人头。
乞伏不花骤起一阵撕裂之痛,大声疾呼道:“乞伏三杰,老夫的乞伏三杰,老夫的乞伏三杰啊!……”
胡车乌苏鸳鸯刀扛肩,仰头大笑道:“曹孟德的典韦虽能,也比不过族中的胡车儿。乞伏三杰与典韦比起来,算啥?三只土狗而已!”
“乞伏不花,你死到临头,只问你,是想横着死?还是竖着死?”
乞伏不花没有理会胡车乌苏,仰天长啸道:“乞伏三杰,老夫对不住你们,老夫对不住你们啊!要是你们也学朝堂中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武将,还能活下来!如今跟着老夫,这,这都是跟着来送死啊!”
“天杰弗斯突突,老夫对不住你地杰出连达达,老夫对不住你人杰叱卢沙沙,老夫也对不住你乞伏三杰,万年!……”
胡车乌苏见势,自是恼怒,径直鸳鸯刀一正,指着乞伏不花与花无艳,高声疾呼道:“众军听令:捉活的!既然老家伙还不想死,那就捉他送去长安,去长安活受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