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谦之为曹小强整整一天一夜没合眼,眼下又被陆修静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长叹一口气息,紧接着摆手冷冷又道:“贫道不与你一般计较!你这一个陆家的破孩子!”
陆修静遥想之前的约定,旋即不得不岔开话茬子,急切道:“谷主,谷主,谷主,你可终于醒过来了。贫道总算可以合眼了。”
“孟婆江水后浪推前浪,一个浪头拍死前浪在沙滩上。糟老头子,你可得用心哦!”
言毕,陆修静起身往东厢房内的一处杂草堆里倒了下去,没过多久的功夫之后,就传出了呼噜声。
陈旭嫦见状一时无言,虽然心里有许多话,但是几次三番张口欲言,最后都忍住没说一字半句。
刘一谷已经端上了一碗热乎乎的小米豆汤羹,急切道:“谷主,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曹大侠眼下已无性命之忧,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陈旭嫦自是一脸愧疚,看一头虚汗的寇谦之,又见曹小强没有了一双胳膊,骤起一阵又一阵撕裂之痛,恨不能千刀万剐了刘文之。
陈旭嫦长叹了一口气息,一一拱手道:“旭嫦多谢诸位大侠不离不弃。旭嫦还以为,我投胎去了呢!”
刘一谷与寇谦之笑而不语。
陈旭嫦缓缓起身,毕恭毕敬的接过了小米豆汤羹,紧接着又往荷塘边行去。陈静一个人已经在荷塘边上默默念叨了一天一夜。
刘一谷见走开了陈旭嫦,紧接着又往寇谦之上前三步,盯住曹小强苍白的脸,但愿能早一刻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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