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潇湘馆中喝多了五石散兑酒,又沉溺于声色犬马者,尾椎骨使劲一戳,堪比浮世惊梦。
司马问天手法极其娴熟,乞伏不花眉头一皱、双颊狰狞,又伴随着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乞伏不花的额头上早已渗出了虚汗。
乞伏白兰花一边轻拭虚汗,静静说道:“阿爹,要忍住。阿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乞伏国,国已不国,咱们一起回孟婆江南!一家人,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在一起!”
乞伏不花只道:“好!”
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司马问天这才站起身来,又极速拉过一把竹椅子,与乞伏白兰花缓缓扶起了乞伏不花坐下,又拿出了随身带着的一些药丸与乞伏不花服下。
乞伏白兰花极速又从鞍前拿过干粮与净水,喂起乞伏不花食来。
吧嗒、吧嗒、吧嗒,……
咕噜、咕噜、咕噜,……
乞伏不花自是一脸满足。
司马问天又去与吃土而亡的一家五口人把脉,而后长叹一声。
传说中的吃土而亡,在孟婆江北之地,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看来,江湖传说也并非空穴来风,确有其事,才会无风不起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