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与刘一谷五内俱焚,还得先防住五斗米顶上三道偷袭,目光更不能远离五斗米顶上三道。
陈静侧耳倾听,急切又道:“嫦嫦,要振作起来,你要振作起来!心不乱则情不乱,曹小强他不会有事的!曹小强他是不会有事的!”
刘一谷急切也道:“谷主,曹小强吉人自有天相。谷主,眼下大敌当前,你可不能乱了心神!”
陈静镇定又道:“幽嫣谷墨家天志昭昭、日月皓皓。九死一生、无怨无悔!可别让司马问天,以及幽嫣谷墨家的亡魂不得心安!”
刘一谷镇定也道:“谷主,谷主,谷主。你不能作践自己!你不能这样作践自己,你又如何对得起曹小强失去的一双胳膊!曹小强可是为幽嫣谷墨家冲在最前头!”
此时此刻,陈旭嫦那里还听得进去,脑子里只记得这么多年来的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没几日,要是又成诀别,情何以堪!
受伤的又不是各自至亲至爱之人,大凡站着说话都不腰疼,谁都能说出这般冠冕堂皇的话语。
并且,还满心欢喜的等着曹小强的百里红妆,还等着与曹小强白头到老,还想着,还想着,还想着太多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哇呜,哇呜,哇呜,……”
陈旭嫦突然仰头放声大哭,江湖中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确实言之有理。要是曹小强活不过来,自断经脉等同于悬梁自尽。
陈静与刘一谷只得唉声叹气,但愿陈旭嫦能早一刻振作起来,要为曹小强出一口气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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