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静闻言,一时来了兴致,折扇合力一收,一声“啪”,急切又道:“你这一个糟老头子,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圣人有言: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可别胡说八道玷污了道家嫡传上清派之名!”
寇谦之凶了一眼陆修静,冷冷又道:“你这一个陆家破孩子,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贫道好歹也做国师,岂能不知: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哼!”
陈静越女剑一收一旋,心里又咯噔了一回,江湖中道”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确实深入世人骨髓。
旋即,眉头一皱,道:“诶,两位道家嫡传上清派道长,齐心,齐心,凡事齐心。可知葛道长死于五斗米顶上三道的那一副惨相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幽嫣谷墨家之败,七分如此!难道两位道家嫡传上清派弟子,也想步幽嫣谷墨家前车之鉴、步葛道长后尘?”
“虽说一念是善不假,倘若在一念之间,骤起一己之私,也就多了杂念,那么,善又从何而来?”
“要是善不知从何而来,又何处可得上善若水?又何处可得善哉、善哉?又如何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
寇谦之与陆修静无言以对。
陈静悠悠又道:“大道非道,天道沦丧。在下本是一介女流之辈,两位道家嫡传上清派道长,可万万不能不及一介女流之辈啊!”
寇谦之与陆修静自觉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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