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与陈旭嫦一时面面相觑。
细封拓拔现在已经酒醒,极速上前一边踢开了杜家人,一边点数道:“一头猪、两条狗、三只鸡、四只鸭、五只羊、六只鹅,……”
最后,细封拓拔对赫连不亢轻笑道:“一共才十三条畜生!我看你身板也不错,我吃亏一点,我七你六,一趟就扛他们去天坑埋了!”
“像这十三条畜生,还不值得咱们跑第二趟,兄台,以为如何?”
赫连不亢闻言大喜,一时又来了兴致,这么多年来的隐忍,终于遇见了一个像样的汉子,要比身上的力气,那是草原上常有的事。
赫连不亢轻笑道:“好,好,好极了!得遇细封拓拔,也是我赫连不亢之大幸,今日别出一格来比臂力、腰力、爆发力,如此甚好!”
说时迟那时快,赫连不亢一边歪歪脖子、扭扭腰板,上前马步一蹲,旋即凌空捉起一个杜家人放在左肩、又捉起一个杜家人放在右肩;左手平肩提两条左臂、右手平肩提两条右臂,面不红、心不跳的起身,又大踏步往前方步了出去。
细封拓拔见势,眉头一舒,轻笑道:“真英雄也!比如今那一些喝多了五石散兑酒的弱鸡样,强了数倍、数十倍!真不愧为赫连一姓!”
陈静与陈旭嫦大吃一惊,想不到赫连不亢之大力,不比“燕人”之威逊色多少,还真的又“眼瞎”了。
不过陈静与陈旭嫦更为好奇的是,细封拓拔一人如何能扛走死去的七个杜家人。
细封拓拔先是长舒了一口深沉的气息,像极了气沉丹田的样子,之后马步极速一蹲,左肩放上一个杜家人、右肩放上一个杜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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